音樂人生的散文
我素不知音樂于我竟會有如此大的影響,它讓我癡迷讓我沉醉。

讀書時候,并未怎么認(rèn)真學(xué)過音樂。因為那時的音樂課從來都不太像一門課,總是因人而異,隨心所欲。有那稍懂些樂理的老師大概也想賣弄一下他原本不多的一些知識,試圖講給我們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聽聽,但我們大多不買賬,直嚷嚷教唱歌吧。那嗓音好點的老師,我們也還會老實地跟唱幾遍,若那嗓音不怎么地的老師,我們是連跟唱都不情愿的。于是,老師要么是提一錄音機(jī)置于講臺,一遍遍的放,讓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跟;要么干脆就讓我們自習(xí),樂得清靜。所以,我可以說是沒有多少音樂淵源的。
后來讀高中了,港臺流行音樂興起,而那時大概也是喜歡用歌聲傳達(dá)心情的年齡,那會盡管也還是沒有什么像樣的音樂課,但我們卻會主動尋求學(xué)唱歌的機(jī)會。同學(xué)中有那路子廣的,不知從何處用何種方式學(xué)來的歌,然后在班里顯擺似的賣弄自己的完美歌喉,引得我們一眾同學(xué)躍躍欲試。于是不管那嗓子好的還是不好的,膽子大的還是膽子小的,都能或公開或私下亮上幾嗓子了,而在我們的桌子里也會多出一個叫歌本的東西。
等到后來參加工作了,因為學(xué)校缺少音樂老師,被趕鴨子上架兼過一學(xué)期的音樂課,被迫惡補(bǔ)了一些歌曲,學(xué)著當(dāng)初自己老師那點伎倆瞞哄著學(xué)生,算是邊學(xué)邊教,倒也有點收獲。從校園民謠到民間歌曲再到流行音樂,隨意哼唱自得其樂。但因一向出不了眾,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賣弄自己那還算好聽的聲音,所以,久而久之,這音樂于我還真的就是可有可無的點綴了。有一段時間,嗓子壞了,說是患了咽喉炎還有聲帶小結(jié),說話都有點費勁,唱歌就更不用說了,索性就連口也不開了。到后來,嗓子更是沙啞,有一陣子弄到幾乎要失聲了,于是就連聽音樂都覺得是種折磨了。每次身邊有人放音樂,或大聲唱歌,我都會心煩意亂,央告對方安靜安靜。
真正發(fā)現(xiàn)音樂有致命魅力是在去年開了這空間之后。因為有幾位好友制作的音畫實在絕妙,遂習(xí)慣了在閑暇時候,點開空間,放了音樂美美地聆聽。于那悠揚悅耳的音樂聲中,感覺到靈魂的凈化飛升,實在奇妙無窮。也就是在此時,我愛上了巫娜古琴彈奏的清雅空靈,史志有音樂的飄渺悠揚,班得瑞音樂的唯美寧靜。我實在說不清楚,到底是因為愛上空間而愛上音樂,還是因為愛上音樂而愛上空間,反正如今我的生活似乎已離不開空間離不開音樂。以前上網(wǎng)喜歡看電視電影瀏覽新聞,如今最喜歡的卻是看看空間美文,賞賞攝影書畫,寫寫閑情文字,聽聽醉人的音樂。
愛上禪曲,最初是從《大悲咒》開始的。那是多年前為親人守靈時第一次聆聽到那么澄凈、那么空靈的音樂。那低回的如同從遙遠(yuǎn)的天際飄來的奇妙的聲音,讓我驚訝,讓我迷醉。我實在不懂,世間除了《高山流水》、除了《梁!、除了《二泉映月》、除了《茉莉花》,原來還有如此讓人著迷的音樂。如今,在我的空間里已是輯錄了大量的這種禪曲。從此,我就很喜歡在獨自一人時讓自己沉靜其中,心靈很快便能進(jìn)入到一種恍惚的狀態(tài),靈魂如同脫離身體飄飄然冉冉飛升,進(jìn)入到一個鐘磬之音彌漫的地方。有人曾奇怪我怎么喜歡聽這種音樂,說這是適合出家人唱的歌,一般只是在喪葬守靈時才聽的,最好還是少聽。我雖然聽從這意見,但心里卻是不以為然的。
一年前,在上公開課《題破山寺后禪院》時,設(shè)計時我很想找一首適合詩歌意境的佛樂。網(wǎng)上一搜,一首《云水禪心》讓我狂喜不已。在那堂課上,師生們在那醉人的音樂中漸入詩歌意境,又在那種音樂聲中唱出那首詩,收到了在音樂中走進(jìn)課堂,又在音樂中回味悠長地步出課堂的好效果,這佛樂簡直給我?guī)砹烁R舭!后來,愛上倉央嘉措的詩,愛上一個叫桑吉平措的歌手,最終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種禪曲。
當(dāng)然,聽得多了,慢慢也有了更多的愛好。那一次,一位朋友說在自己的空間里放了一首自己錄制的草原歌曲,歌名就叫《呼倫貝爾大草原》。出于好奇打開空間放出音樂,一遍下來,就被深深地打動,不知世間怎會有如此動人的聲音,如此醉人的音樂。以前聽說《陪你一起去看草原》唱得很美很好聽,但網(wǎng)絡(luò)搜索一聽一比較,覺得還是這首據(jù)說朋友自己錄制的歌最好聽。于是,便大發(fā)感慨,說唱得這么好,不去發(fā)專輯做音樂實在可惜,于是便視這位朋友為天才,自己空間最閃亮的星了,當(dāng)然,到底是愛屋及烏還是愛烏及屋我已經(jīng)是分不清了。
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,而陰影卻也是來得令人猝不及防!逗魝愗悹柎蟛菰纺歉呖旱穆曇暨在耳際回響,一首如泣如訴讓人心碎的曲子的《寒山僧蹤》卻驀然響起。昔日那些溫暖的文字再也不見,那激勵人心的話語也再聽不到,就在那令人心碎的禪曲聲中,我瞬間便有了崩潰的感覺。不知何故只覺得生命的天空從此黯然失色了,一種自心底涌出的憂傷彌漫了整個心房,讓人窒息,讓人痛楚。這音樂攫住了我的靈魂,好長時間我都走不出這種致命的憂傷,我仿佛看見一個走向末路的絕世英雄,正無奈地準(zhǔn)備遁入空門,而我卻儼然變成了英雄的紅顏欲哭無淚。我其實也分不清,到底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因為這感人至深的音樂,反正,好長好長一段時間,我都走不出那種致命的傷感。魅力十足的禪樂,無法抗拒的誘惑。
這種難以自持的傷感是在幾個月后才終止的,一首《鴻雁》的出現(xiàn),呼斯楞用那深情的演繹把我?guī)С隽四墙^望的傷感,又將我引入了一種美好的回憶之中。記憶中那些曾經(jīng)感動過自己的片段像電影鏡頭一樣在腦海一一閃過,我的傷感在這悠長深情的聲音中慢慢融化。我相信,時光可以淡化一切,山窮水盡之處也許正是柳暗花明之時。音樂的魅力真是難以抵擋,音樂的影響力也真是不可估量。正是這首《鴻雁》帶我徹底走出了憂傷,走出了彷徨,如今又引我走進(jìn)了《故鄉(xiāng)的原風(fēng)景》。我在《故鄉(xiāng)的原風(fēng)景》這動人的聲音中繼續(xù)讀那美妙的文字,感受那拳拳深情,讓靈魂重新穿行于那美麗的異鄉(xiāng)的天空。
其實,我有好長一段時間是很迷戀賞畫練字的,空間里有關(guān)書畫的內(nèi)容簡直占了半壁江山。每到閑暇時候,我便會悠悠閑閑地看上一兩眼,隨隨便便地涂上三五筆,日子倒也自在愜意。而每到放長假時又總會想方設(shè)法出個遠(yuǎn)門,對著那名山大川指點吟哦。可如今,看書寫文、品茶聽曲,儼然已成了我最大的愛好,甚至已經(jīng)大大超過了原先癡迷的練字賞畫、遠(yuǎn)游攝影,真正過上一種躲進(jìn)小樓成一統(tǒng)管他冬夏與春秋的宅居生活。就像如今這個暑假,漫長的兩個月,我?guī)缀蹙蜎]有正兒八經(jīng)的出去過,若不是有紙筆相伴,茶曲作陪,那種囚居之感簡直是無法想象的。
在音樂中,享受生活;在生活中,感悟人生。此生若得一貫如此,于愿已足,夫復(fù)何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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